那一片俗 2006-8-4 10:03 PM
明代皇帝性生活一瞥
中国古代人对性生活向来讳莫如深,谈论少,记载也少,非记不可时,也写得很笼统。而对于皇帝则例外,为了保持皇帝血统的统正,他的性生活必须加以核实无误,然后堂而皇之地记上一笔,为的是女方怀孕后可以证明,她肚子里的小东西确系“良种”。这种事有专门的太监负责。那本帐叫作某皇帝的《起居注》。《起居注》还有另一种作用,就是防止“春宫秽乱”、嫔妃们若肚子里蠢蠢欲动而在《起居注》上查不到原始根据,便说明肚子里的东西来路不正。
明代隆庆年间,宫中曾发生过宫女集体串联谋刺皇上事件,事虽未成,对统治者震惊不小。从此《起居注》制度更加严格化,有关史书记载,皇帝一次性生活分为三个阶段进行,每个阶段都有很强的政治性、策略性。第一个阶段是,晚膳过后,乘着皇上喝茶,休息的当儿,有关太监手捧一个建漆托盘躬着身子呈上来。盘子里整整齐齐摆着若干小竹牌,上书诸嫔妃的名号,称作“水牌”。皇上这晚如欲独睡,自然不理睬,或挥手令退,如欲有所“作为”,只消把一个竹牌翻转来就行了,自有管事太监去通知这个嫔妃准备“承幸”。这样做有两层意思,一是不用皇帝开口说话,顾全面子,二是来的突然,缩短“时间差”,保证皇帝安全;第二个阶段是,皇上脱衣入被,少顷,若干太监用大红毡将赤身裸体的嫔妃包裹好,扛至皇帝床前,这个嫔妃从皇帝脚下匍匐而入,太监们轻手轻脚地退出屋外,在当院站着等候。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各种程序进行完毕,便可冲着屋子喊:“是时候了!”如屋内不应,可再次高叫:“皇爷,时候不早了。”等屋内有了动静,便可进来,把嫔妃依原样包裹扛走。如此,“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这个嫔妃要想身怀利刃,那是万万不能。这政治意义还算小吗;第三个阶段很简单,即临走之前,管事太监向皇上请示一句话:“留不留?”皇上若说留,那就听任此女是否受孕;皇上若说“不留”,便另有太监随嫔妃回宫后,立即对她的不腹实施按摩,忽而用拳,忽而用掌,揉来揉去,想来是不好受的。据说这样就怀不了孕。此说如确,我国古代宫廷中必有有效的避孕方法,只是这个“宫廷秘方”至今还没有挖掘出来。“留”和“不留”是皇帝性行为的善后处理,皇帝一般将根据这个嫔妃身份的高低,娘家门第情况以及自己的好感程度决定留不留,因为这有可能关系到将来的皇子、公主一世的面子身份。
皇帝每次“行幸”后,太监都准备好了“赏物”事毕,赐给当事嫔妃,这既是一种纪念品,又是一种凭证,都得记入《起居注》。数月之后,经太医诊视,此女喜酸、呕食、确实身怀六甲,该嫔妃便出示皇帝当晚的赐物,以资佐证,经太监验明,奏报,以后的任务就是“保胎”了。
明代皇帝多是没有息的东西,后宫充盈,美女如云,皇帝还觉得不足,常常节外生枝,弄出些新鲜花样来。明武宗朱厚照借口视察边防,巡视大同,在山西微服出游,同一个乐师的妻子刘氏勾搭上了,竟将这个女人带回北京,不好意思带入宫中,便在东华门外盖了一所别墅,史称“豹房”,把刘氏安插在这里,近侍太监言谈间呼为“刘娘娘”。明神宗朱翊钧,即现今十三陵定陵地下宫殿中躺着的那具死尸,生前也极荒淫。有一回他到皇史晟翻阅书籍,要洗脸,见端脸盆的小丫头楚楚动人,一个眼色使过去,太监早已会意,当晚便把人送过来。神宗本是随处遣兴,谁知春风一度,珠胎暗结,这个下等宫女居然怀了孕。神宗觉得她身份太低,遮遮掩掩,不肯认帐,这事被李太后知道了。李太后把神宗叫到慈宁宫,当面数落他一顿:“你那王皇后立了几年也没见生个儿子,如今这孩子肚子里已经有了,生下来若是个儿子,也是皇家的福气,又有什么遮遮掩掩的。”立命太监把《起居注》拿来,翻给皇上瞧,神宗这才低头、红脸、认帐。这宫女也姓王,生下来果然是个儿子,可神宗在位期间始终对他娘儿俩冷淡,却一心一意宠着郑贵妃,赖有李太后极力庇护和众大臣力争,神宗才迫不得已册立了王氏之子为皇太子。郑氏之子因为不是长子,只好封为福王。王氏子就是后来的泰昌皇帝,郑氏子后来被李自成攻破洛阳时抓住,剁成肉块和鹿肉一起炖了一锅汤,尽百姓们随意来吃,名“福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