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karlre 2008-3-3 05:12 PM
TOP语录
如imac 所述,文学青年无敌。。。。
Oskarlre 2008-3-3 05:13 PM
1。
我们都是凡人。所以,我们只能给予旁人帮助,而不能完全解决他们的问题。虽然我们能够竭尽所能的表达我们的爱心和善意,但也未必就能让对方根本的从苦恼中解脱出来。就象麻醉剂,只是让你感觉迟钝,而不是消灭那件让你感到疼痛的事情。更没办法给你直接抵抗痛苦的能力。而且往往有副作用。有些人一方面苦恼于自己的懦弱和逃避,一方面又非常依赖于这种性格。这种人很可能会很坦白的承认自己的软弱和极度悲观。而这些,也成为她忍受生活中种种痛苦的心理借口。或许这种人根本不想坚强,根本不愿意开朗。否则,他/她就不得不去战斗。这种人害怕的不是苦难,而是去与苦难战斗。所以他们宁可认为,自己毫无希望,只能忍受。相对战斗,忍受那些苦难是她更乐于接受的。可能已经形成了一种,象“壳”一样的自我心理保护。在抵抗伤害的同时,也屏弃了其他美好光明的东西。只有“壳”里面那一小片天地,才是这种人认为完全安全的。面对这种情况……我觉得如果强迫她把“壳”打开,那她就会“死去”。她已经同她的悲伤和怨念融为一体。甚至那些生活中的种种苦难,也成为了装饰她的“壳”点缀物。丧失了这些,他就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这种人认为自己的不幸是一种宿命,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也根本不能逃避。最终,这种人还是必须去面对她的不幸,和自己的不幸在一起才是唯一的道路,无论如何不情愿。最终还是得去面对。
Oskarlre 2008-3-3 05:13 PM
2。
我不知道大家是否看过一本叫《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的书。虽然,我对这本书的内容不是完全肯定,但其中一个理论,我认为非常值得大家思考和借鉴。
那就是,“当一个人向其他人,抱怨自己的际遇时,男性和女性所表示的意图和希望得到的回应有着巨大的差别”。 作为女性,通常她的抱怨是更希望实现倾诉,得到安慰。通常她们更注重的是情感交流的过程,而不是一定要获得最终的解决。通常在作为朋友的女性和女性之间,更容易出现无条件的支持。
作为男性,通常他抱怨就意味着求助。他希望获得对方的帮助和建议。所以一般他们不会向他们认为在这方面不如自己的人抱怨。所以,当他们听到别人抱怨的时候,会认为是一种尊重和托付,立刻就会进入“咨询专家”的角色。去分析和建议。甚至是指出对方不足的地方。这在男性和男性之间,是一种再自然不过的交流。
而当抱怨和听取抱怨的两方是女性和男性,特别是女性向男性抱怨时,往往就会出现问题了。女性往往不能理解男性的态度和口吻为什么就象对待一个客户?男性则烦恼于这个MM怎么就什么都不赞同,自己全心全意的在为对方分析和建议,而最终居然自己成了矛盾的指向。
Oskarlre 2008-3-3 05:14 PM
3。
随着文明的发展,科技的进步,机械化自动化程度的不断提高。在人类社会中,男性生理方面的优势,在社会生活中越来越不明显。个人认为,因此导致了大量传统的男性领域中,出现越来越多的女性。无可否认,女性的一些特点,特别是心理方面与男性的一些差异,使她们在一些现代化社会工作中,包括一些重要的工作中,获得了比一席之地多的多的参与比例。但这些社会性的,对传统和习惯的改变和突破,是否就能说明女性地位的全面提高,个人认为还是过于片面。
首先,作为传统的男性领域,一些潜移默化的规则和方式已经深入人心甚至成为一种标准。当女性介入时,她们无可避免的要先去适应和学习这些现有的游戏规则。从而使得一个男人世界中的女人,往往不自觉的表现出风格上的“男性化”。在军界、政界、商界等等领域,我们所谓的“女强人”概念,往往会指向一个男性工作风格明显的女子。女性在这些地方,就象进入了一个右撇子专用场地的左撇子。如果想参与,那就要先学习和适应。至于制定新的游戏规则,那还远没有那种话语权。女性,在许多传统男性领域,还没有建立起属于女性的风格。我们看到的经常是一个能够运用男性工作方式的女人,而不是出现一个女性化的工作方式。如果大部分的男性领域,能象例如“教师”这个工作那样,女性风格作为一种工作方式被大家理所当然的接受和认可。那么才能认为是女性社会工作地位的提高。
其次,在家庭生活中,传统和风俗习惯的影响,要比在社会生活中强大的多。而作为家庭生活关系中最重要的夫妻关系,更是很难摆脱一些人类发展中固有的定义。在这方面的突破和改变,要远比社会工作中的难的多。有去工作的能力,和有去工作的条件,往往是冲突的。女性在追求社会工作地位的自我突破时,往往意味着对传统固有家庭生活地位的放弃或者割舍。当女性获得社会工作中,同男性并列的地位时,就很难兼顾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而人的生活,社会和家庭是两个不可分割的方面。在对侧重点的选择资格上,男性和女性继续受到传统和习惯的制约。
过去,当我们表达出轻视家庭生活的付出,往往被认为就是轻视女性。现在这种联系逐渐淡化。而归根结底,我们还是继续把家庭生活的重要性,看得远低于社会工作。当然,在社会工作中更容易取得能够量化的成就和业绩。或许现代社会,评价成功、幸福的标准越来越物质化,越来越量化。所以精神层面的问题,也逐渐被物质标准所替代。人们能够选择的生活方式越来越少。社会化的触角几乎无处不在,似乎在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够躲藏。人人都必须参与到社会中去。而生活,也就逐渐变成了在社会中度过,这样一个唯一的概念。人人都忙着参与“生活”,越来越没有时间思考“生活”了。或许女性从家庭生活的幕后走向社会工作的前台,是一种发展的惯性。那么只有到那么一天,我们根本不会去提起女性的社会地位这个问题,才意味着女性终于拥有了她应得的社会地位。
Oskarlre 2008-3-3 05:15 PM
4。
有人说女性仍然是弱势群体, 关于弱势群体的生存之道,应该又是一个更概括,更大的话题。
首先从宏观历史观来看,强弱是相对的,强弱也是可以互相转换的。但是这种转换往往会经历一个比较漫长的演变过程,同时需要一些偶然性的机会。即使存在例如“革命”这样的激发事件,但其内在成因的积累过程也是需要相当常事件的。所以很少有弱势群体中的个体能够有机会参与,或者经历整个群体由弱转强的改变。我们往往看到的是,一个,或者一些弱势群体中的个体,通过对自身各方面条件的改变,从而脱离弱势群体,加入到强势群体中去。而在这些改变中,这些个体往往也就丧失了原来所处群体的特征。这样的例子很多,例如发奋学习,跳出农门的大学生。不断努力,终于从下层升龙的井市小人物等等。
但是弱势群体作为一个整体而言,个人认为,生存之道只有两种。
依附,或者被保护。
所谓依附,在两强对立中的站队,有类似,但还是有所区别。实际上所有能够称为强势群体的,都可以被依附。当然最好是去依附最强大的那个。当然,在这些强势群体的大概念下,或许还会有不同的派系,但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整个群体的强势。例如艺术,作为一种弱势群体,就曾经依附于政治、宗教、商业等强势群体。在不通的时期选择不通的依附对象,这才是生存之道。例如中国古代文学之与中国古代政治的关系;欧洲古典绘画雕塑之于欧洲宗教的关系;整个现代艺术的所有门类之于商业的关系。这种依附有明显的从属关系,不能等同于平等地位的合作。例如中国古代宗教同政治的关系,与欧洲中世纪宗教同政治的关系就不能等同看待。依附,就意味着提供服务,意味着必须牺牲一定的独立性,甚至改变,或者出卖一定的原则。虽然在这样的过程中,有些弱势群体完全变种,丧失了原来所有的特性而变相消灭了。但同时也使得一部分弱势群体获得了生存的机会,不至于灭绝。获得了保存大部分群体特征的机会。
被保护,就是不主动的去依附,而让强势群体认为应当,或者必须保护这些弱势群体。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体现群体存在的独特性、功能性。最重要的,是具有强势群体所不具有的一些特点。“把上帝认做最好的朋友”有类似,还是有所区别。因为这些特点所带来的利益,往往并不是强势群体所必须想要得到。而仅仅是因为这些特点,是强势群体所欣赏、所理想却不能,或者不愿意在自己身上去实现的。例如中国的昆曲艺术;欧洲的王室制度等等。
我总结这两种生存之道:要么为奴仆,要么为宠物。
Oskarlre 2008-3-24 01:40 PM
<P>5. “相濡以沫”并不是一种值得追求的生活状态。在困苦压力之中彼此扶持,不弃不离固然值得称道,但困苦和压力毕竟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 我觉得很多人的痛苦,并不在“求不得”,而在于“不敢求”。自卑感让有些人从来就不曾相信过自己会胜利,所以也就从来没有进攻过。而与之相伴的自尊心,又让他们无法接受可能的失败。对这些人来说,需要更多更多更多的鼓励,来自爱慕对象的鼓励。这种期望人人有,但我想真的得到的,实在非常少。 我想很多人是曾经有机会的只是……他们认为那还不足以让自己有勇气去尝试。而通过“暗示”去实现追求,对说“爱”还要克制的追求者……实在很难看好那个结果。 是啊,很多时候我们以为世界是围着我们旋转的,却不知道生活这出戏里我们不是唯一的主角。 把握住机会吧朋友,不要等到我们愿意写告白信的时候,却发现连被拒绝的资格都没有了。</P>
<P> </P>
<DIV name='style="font-size:' 12px?><SPAN id=text2258081>我觉得……恋爱这件事,如果仅仅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去分析,在足够大的样本数里,的确有成功率这回事。但是如果是作为一种个人恋爱策略……谁也不能保证你不是那个少数。而谁也不希望自己的恋爱次数可以达到一个足够大的样本数来实现平均成本的趋利避害。<BR><BR>作为一种经历,可以交流,作为一种建议……大家应该无视。</SPAN></DIV>
Oskarlre 2008-3-24 01:48 PM
6。
我想我们应该分清楚“爱”和“欲”之间的差别。如果爱只是满足占有,那么爱毫无神圣可言。也完全不必拿“會一生后悔錯過的真命女神”这样的措辞来掩饰。当理智无法驾驭欲望,人们因此而做出些什么,这并不可耻。可耻的是把这一切都归结在爱的名义下。
如果楼主相信婚姻是一种爱的承诺,所以才会在初恋情人结婚的时候“體會到永遠失去什麼的痛苦”。那么楼主对自己的婚姻又如何看待?你给的是不是承诺?如果有一个男人得到你“永远失去的什么”之后,又遇到了“會一生后悔錯過的真命女神”而无法自拔,你是不是会轻飘飘的感叹一句“仿佛命运的嘲弄”呢?
作为一个过了而立之年的已婚男人,对“女神”、“梦中情人”的品味我想应该更高一些。当然,不是说青春可爱、“精致而讓我欲望橫生的身體”不能作为标准,但是因为这样一个女孩的亲近就“陷入了一個個不眠之夜”……或许是我的偏见,我觉得是轻浮和幼稚的。
Oskarlre 2008-3-26 07:58 AM
7.
首先,个人认为,在异中求同,在纷乱的现象中寻找背后的规律,那么就是一种科学的态度。这一点我非常认同楼
不过楼主的理论,个人认为在很多地方不严谨。个人认为,既然要寻找一种因果逻辑,实现一种抽象的概括表达,那么哪怕是必须局限在一个有许多前提的“理想状态”下去推演,也必须在有序的规则下进行描述。既要进行数据化的比较,又引入许多无法量化的概念,甚至是对不稳定的,不确定的元素不进行规则描述的就参与在推导过程中,都会大大降低论证结果的有效性。
譬如“产生好感”这一状态,如何用规则体系中的那些元素来解释?“比较好的一面”、“掩饰缺点”、“很累”这些概念都无从表达。这些概念又在过程中充当前提。这样的推演方式,我个人不太赞同。
这里要说明,我是一个受教育程度有限的外行,所说的都是一些个人看法,这里并不怀疑楼主的专业性,只是提出不同看法。
楼主的理论对我也有很多启发,这里我说说自己的想法。
1:我们先假设一种状态,称为“N状态”,这种状态就是“幸福”、“满足”或者“不需要更多的爱”等等之类的意思。假设每个人都本能趋向希望实现“N状态”。假设“非N状态”是可以忍受的,但是个人的忍受时间不同,我们称这个忍受时间为T。超过T,那么这个人就会发生G值的剧烈下降。这种情况我们成为”-T”我们在后面描述。
2:假设有一种物质,称为“G”,拥有G的多少,决定一个人是否是N状态。
3:每个人到达N状态需要的G都不同,不同时期的同一个人,到达N状态需要的G也不同。能够使某人达到N状态的G值,称为NG指数。
4:再假设一种状态,称为“M状态”,这种状态就是“爱的痛苦”、“爱的痛苦的忍受极限”或者等等之类的意思。同样可以用G值来衡量,同样具有个体区别,和时期变化。称为MG指数。假设每个人都本能不愿意达到“M状态”,这比趋向实现“N状态”的需求更大。
5:不同人之间的一个G,并不肯定相等,也并不肯定不相等。为了区分,我们可以称为G(A)、G(B)、G(TOP),即不同人的G。
6:不同人的G可以交换,其他人的G转换成自己的G,有一个兑换比例。这种兑换比例是单向的,即将A兑换成B和将B兑换成A没有必然联系。这种兑换比例成为D率。某两个人的兑换比例可以这样表达
D(王小姐to张先生)=1:4
D(张先生to王小姐)=1:0.2
这个兑换比例是可以改变的。
在上面这个例子中我们发现,如果按照这个D率,G交换越频繁,发生的交换损耗越大。这个交换损耗我们称为O率。这个
O= [D(A TO B ) - 1/D ( B TO A)] / D( A TO B )的绝对值
上例中的交换损耗率为20%。也就是说,王小姐给张先生一个G(王小姐),张先生就得到4G(张先生);但是张先生把4G(张先生)给王小姐,王小姐只能获得0.8G(王小姐)。虽然张先生没有获利,但是王小姐损失了20%。反过来的损耗也是一样,大家可以自己换算。
但有的时候,交换非但不发生损耗,反而带来收益。这种收益率我们称为K率。不再举例了,大家可以自己设想。
7:假设每个人都会消耗自己的G值,这种消耗分常规消耗,和非常规消耗两种。常规消耗我们称为P指数。P是按一定频率发生,固定量的消耗。譬如张先生每天消耗2G。他的P(张先生)就是2。非常规消耗是随机出现的,消耗的G值也不一定。我们称为Q事件。
P是会改变的,发生“-T”时,P会增大,同时可能引起Q事件。
8:假设每个人都会生产自己的G值,这种生产分常规生产,和非常规生产两种。常规生产我们称为X指数。X是按一定频率发生,固定量的生产。譬如张先生每天生产2G。他的X(张先生)就是2。非常规生产是随机出现的,生产的G值也不一定。我们称为Y事件。
X是会改变的。发生“-T”时,X会减小。
9:当一个处于N状态的人,P指数超过了X指数,那么就发生了G值偏离NG的趋势。当没有Y事件发生的时候,这个人就开始希望其他人的G能够供他转换。有这种需求的人,我们称为W人。
10:W人对周围的对象进行评估,寻找D(某人 TO W)的比例单向最划算对象,即别人给他1G,他能转换成最多自己的G的人。但是随着W人开始逐渐趋向M状态,甚至开始发生-T,他会逐渐降低要求,逐渐开始希望只要有人能够提供给他G就行。
11:假定W人最终找到了愿意向他提供G的人。这个人我们称Z人。
12:如果Z人本身是N状态的,他的X指数,是超过P指数的,这个X - P的盈余足够满足W人需求。那么会形成一种暂时平衡。但是一旦由于Z人发生Q事件,或者他的P指数超过了X指数,或者W人的需求超过了Z人盈余等等情况,Z人也W化了。这个时候,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两个W人需要进行G的交换,使大家在不发生“-T”的情况下,规律的实现达到N状态。
这时候,请考虑T,O率、K率。很糟糕的情况就是,O率过大,那么早晚两W人要放弃交换。如果K率足够,那么大家都很好。但是注意T,如果一方发生“-T”就将打破平衡,导致交换的放弃。
在超过两人的交换,或者赐予情况下,上述规则也适用。有个W人会建立多个G关系(交换或者单向赐予、单向获取)来实现自己的NG。但是一旦供给平衡打破,就会造成关系结束。而复杂的G关系系统,由于变量更多,所以更容易出问题。
而有的W人只愿意接受赐予G,而不愿意交换,那么另一方如果达到M状态,G赐予也就结束了。
有的N状态人是不愿意和别人发生G关系的,不需要,也不给,更不交换了。
有的W人NG非常高,T值非常小,P指数又很大,那么就很难满足。但是他的G可能普遍对许多人都是单向最优的兑换率,所以会很受欢迎。
有的W人所拥有的G值不高,虽然他的NG也不高,如果G兑换比率普遍也不高,那么他也很难达到N状态。
有的W人只有特定某些人的G才能够达到他能够满足的兑换比率,他的选择范围就很窄。或许其他人愿意和他交换,甚至愿意赐予,但对他来说也是意义不大的。
当然,由于兑换比率D也会改变,所以会发生复杂的变化。
这些指数可以套用到很多情况,我不再一一举例。
我这个理论,是很幼稚,很粗糙的,对爱情的描述,不可能这么简单。但是我们可以作为课题去研究。我写的也很混乱,不指望谁真的能去仔细研究,如果能对大家有一点点启发,那么我就很满足了。
再次感谢楼主给我的启发,谢谢大家。
Oskarlre 2008-3-31 03:36 PM
8。
我觉得,感情问题中是有逻辑的。正因为如此,感情问题才值得分析和讨论。抽象一点说,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一因成几果,一果有几因。此时此地之果,会成为彼时彼地之因。
当我们在问“为什么”的时候……
“为什么他就是不接受我?”
“为什么她最终选择的是那个人?”
“为什么我至今还是忘不了她?”
这就是在对已经发生的果,求它的因。
当我们在问“怎么办”的时候……
“我这样做他会不会接受我?”
“我怎样才能不伤害的拒绝他?”
“她怎么都不满意我,我该怎么做?”
这就是在对可能的因,来分析可能的果。
当然,个案同普遍规律之间往往存在差距,有时候差距是巨大的。更不用说这个“普遍规律”还受到理论持有者的立场、价值观念、知识局限、人生经历等等影响,个人能接受的所谓“规律”也往往不同。
讨论感情问题中的逻辑,至少能让我们更理性的看待这个问题,能够避免因为迷茫和疑惑而产生更加偏激的怨毒或者绝望。
“你们男人就是……”
“现在的女人就是……”
“爱情这种东西就是……”
使用这些断语的人,往往甚至连一个不逻辑的推论过程都没有给出,就根据自己的体验给出一个广义的定论。更有甚者,那都不是自己的体验,而是人云亦云的附和。
哪么,做一番分析,看看这些感性认识是否值得接受,我想仅仅从这个目的出发也是有价值的。
数学的方法,那是一种表达形式,可以更抽象的去表达。有时候这种形式会显得枯燥,但正如楼主所说,“降维”是一种分析事物的方法,并不是一种参与事物者必备的思维方式。
我不需要知道我的头应该抬高多少度才能刚好看到天花板上的图案,尽管那个角度是肯定存在的。我也不需要知道我每天至少要呼吸多少次才能获得维持正常生活必须的氧气。尽管那个数字肯定存在。即便我知道这些数据,譬如人一年大约要吃掉多少公斤食物,拉倒吧,我也不会去按照这些数据生活的。
普遍规律,为了提高普适意义都或多或少要降低针对个案的精度(降维的直接后果)。这些规律有没有意义呢?你说衣服和鞋子的尺码有没有意义?药剂量有没有意义?
应该说,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规律”理论,只是并非所有人都可以准确的表达出来。表达形式也各有不同。我在这个版很不自量力的发表过不少个人看法,这些看法是用一些比较容易理解的文字方式表达的。这些看法有些被认可了,有些被认为是胡说八道。这不是说有谁对谁错,只是我们的“规律”理论,有不同。
我所做的,是尽量以一个虽然精度比较低,但是我个人认为适用性比较广的“规律”理论,在这个理论下,去分析问题。正如楼主所说,做出“解释”,也做出“预测”。
但在现实意义上,一个个案的价值层级,必然高于这个个案所在类的人为归纳的规律理论。评价者认为一件事,不符合某类的现存理论(或者评价者所持的理论),因此就不属于某类,那站在科学的立场上无疑是教条的。
只有因为个案而去修正理论,或者引入特例。而不是因为理论,去否定个案。
我认为楼主的言论中,不存在这些理论高于一切的意思表达。所以楼主的发言态度,我是支持的。
举个例子,我在楼主相关主题中,阐述的个人理论中有一点的意思可以用文字表达成这样
“从个人感受上,你所付出的,和别人接受的并不等值”。
这很容易理解,就好像小米姐姐厌恶西瓜味,如果我以“西瓜很好吃”为理由送她西瓜,她不会觉得这个礼物很好。在这件事情上,我所付出的“一个好吃的食物”,和小米姐姐得到的“一个厌恶的食物”是一件东西。但如果我认为“我对你很好,我送了你好吃的食物”,她是不会认同的。
这似乎是个简单的道理,但是这个简单的道理我认识的许多人并不了解。所以有很多“为什么我付出了这么多,你却总是对我冷漠”的不解。你付出的东西对接受者的价值,你考虑过吗?你知道什么东西更讨她喜欢吗?否则你努力努力有什么用呢?你再委屈自己,在“为了她”,可她又得到的是什么呢?也可能是一个“小米姐姐的西瓜”。
我不认为去了解一套什么规律就可以掌握某一事物。因为“规律”在个案缺乏精度。它可以指导行为,但不是先知的大预言。如果你买了个西瓜,结果你女朋友很喜欢,于是你就来骂TOP是骗子,那我是很无语的。
Oskarlre 2008-4-21 02:22 PM
9。
文章罗列种种,归纳条条,又有许多举例说明,似乎是很详尽周到。但是个人的生活经历,实在是千差万别。要对一个人各种品性进行评价,实在不是靠几个指标就能下断语的。有能力对文中这些条件进行判断甄别的男性,那实在是个中高手了,根本不需要读着个指南。而那些苦于对女孩子摸不着头脑的男士,恐怕读了也是白搭,依然是茫然无措。
而许多人的个性,恐怕只有在交往一段时间之后才能了解。而对那些正是不知道如何交往的新手,却告诉他们“我下车前三站,就是你要到的地方”这样的回答,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批判归批判,我也要说点自己的观点。
兄弟们想知道一个MM该不该追求,那就看你愿意不愿意追求。如果你喜欢吃榴莲,却有人对你说“你怎么会喜欢吃榴莲呢,榴莲怎么怎么”,别理他。如果你不喜欢吃榴莲,却又有人对你说“你怎么会不喜欢吃榴莲呢?榴莲怎么怎么”,也别理他。
榴莲没有错,你也没有错。如果自己该喜欢什么都需要别人告诉,那谈恋爱实在是太乏味了。
至于你打算怎么追,怎么谈,那是你的事。你在做一件你喜欢的事情,那为此伤脑筋、睡不着、牙齿疼掉头发,那都会是认为有价值的。
如果要谈到结婚,那就是另一回事。婚姻就没有那么多的个性可耍,的确要尊重传统、尊重主流、尊重大多数人的意见。否则这个婚姻要么很伟大,要么成为反面教材。
什么样的对象才是合适的结婚对象,我想对个人而言,也未必有什么统一的标准。我只说一个我觉得比较容易把握,又是非常基本的前提,供大家参考。
那就是,她没有什么地方是你讨厌到不能容忍的,你也没有什么地方是她讨厌到不能容忍的。
在这个前提下,那你再去挑挑拣拣,我想也离谱不到哪里去。只要你有得挑。
家族、朋友圈等等这些情况,因人而异。是否重视,或者畏惧,也要看个人看法。所以只要是一个有婚姻选择权的人,我说的这个“容忍”,就是一种综合考量了。换言之,所有因为结婚对象所给自己带来的后果,都可以去考虑是否能够“容忍”。如果是父母不满意对方,那自己的日子难过,能不能容忍?如果双方亲戚长辈互相敌视,自己承受压力,能不能容忍?个人容忍的程度,应当都不同。但同自己有关的,就必然会有一个考虑。如果有人真爱无敌,一切都能容忍,那也不是不可以。也可能本来这个缺点不能容忍,但加上那个优点就能容忍了。所以,其实是一个综合的评价而已。
至于说当时一些细节没想好,没想到,想错了。那这些就包不到了。毕竟什么都有风险。
Oskarlre 2008-6-2 07:06 PM
10。
在女性地位日益提高的现代社会,普及一夫多妻制是很难得到主流社会认同的。
该文调侃的意思更大,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从历史角度来看,每一个接受现代文明制度的社会发展到今天,都摈弃了法定上的一夫多妻制。历史潮流,适者生存,逆潮流而动的复辟行为,注定失败。
从经济学角度,家庭中的权利义务分配很难量化明确。大家族共同生活的情况,亲兄弟争多争少还是司空见惯的,何况没有血缘关系的“妻子们”。在无法保证自己权益的情况下,要求她与别人资源共享是天真的。大家庭模式逐渐被小家庭模式取代是趋势。否则不谈“一夫多妻制”,任何大家庭模式都应该有优势。而实际情况如何,大家都是清楚的。
从安定团结角度,一夫多妻制需要一个“女多男少”的基础。就中国现状,没有这个基础。哪么势必造成少量高物质条件男性占有大多数适婚女性资源,而大量男性得不到法定配偶。造成社会不稳定因素。至于一些不道德的、非法的性关系,在“一夫多妻制”实行的那些年代是什么样子,大家完全可以看得到。离婚率和单亲家庭之类,完全是笑话,不值一评。
从男性角度……原文纯粹胡说八道。作者YY过头,甚至到了连基本常识也不顾的地步。男性努力工作的程度,不可能和他法定配偶数字有必然联系。男性是否愿意下班立即回家,也不会因为家里有几个老婆在等而改变急迫程度。至于赌博我不知道作者是否真的赌过。一场无论如何也不会损失什么的赌博(当然也增加不了什么收益),有什么趣味?至于有了几个老婆的男人是不是还会去娱乐场所……唉……作者必然是对中国历史毫无了解,甚至是近代以前的小说都不看的。
从女性角度……几个明显具有利益冲突的个体可以结成友好同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把女性的家庭角色定义在家庭资“源消耗者”上是浅薄的。如果认为女性对家庭的追求停留在逛街、打扮、消费上,那作者的确是在开玩笑。而一个组织中,个体对共有资源的占有、分配、使用权的争夺几乎是必然的。要求人们做到完全的“集体精神”未免要求太高。要求一个家庭的所有女性共同理财,不用一夫多妻制,试试妯娌共管,大家想象一下会怎么样。
从孩子角度……我先寒一个“相濡以沫”。即便是港剧中的大妈二妈,也必然是死了老爹共同抚养的模式。对自己丈夫和其他妻子生育的孩子非常疼爱,如果这是普遍现象,哪么中国历史会重写。
从老人的角度……原文这里的逆天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因为有几个儿媳而不用为儿子操心的父母非常科幻。为了增加男人的宠爱而孝敬公婆的逻辑非常奇幻。我一般不太会处于无语状态,看到这里,也不仅傻了半天。
而就作者个人而言,如果认为正房夫人都是慈眉善目,甘心情愿发展成黄脸婆,让小妾青春依旧。哪么我觉得作者没有当小妾的必要专业知识。
我虽然路过,倒也窃笑不出来。原来搞笑可以这样,我不仅觉得自己缺乏修炼。
从女性角度来说,多妻制不可能形成一个完全平等的女女关系。主从关系一旦出现,家庭矛盾就此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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