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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手开葡萄酒瓶的办法 by iboar

空手开葡萄酒瓶的办法 by iboar

告诉你一空手开葡萄酒瓶的办法
拿一条毛巾
尽量把它折叠起来
越厚越好
然后把这折叠起来的毛巾贴在墙上
在美国一般就得贴门框了
除非是地下室
然后攥着酒瓶中段
瓶底冲墙匀速不断撞击
每一下当然都得砸在毛巾上
每撞击一下
瓶塞就向外移动少许
等瓶颈内的瓶塞不足一公分时
就可以用手拔出来了
只是要注意不能掰断
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 本帖最后由 sleeplesspig 于 2007-4-7 11:46 A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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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空手,有毛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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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yone tried?
sounds like apirl fool's joke....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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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
引用:
原帖由 sleeplesspig 于 2007-4-7 10:45 AM 发表
告诉你一空手开葡萄酒瓶的办法
拿一条毛巾
尽量把它折叠起来
越厚越好
然后把这折叠起来的毛巾贴在墙上
在美国一般就得贴门框了
除非是地下室
然后攥着酒瓶中段
瓶底冲墙匀速不断撞击
每一下当 ...
天若有情天亦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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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是真的, 原作者写了他的喝酒历史, 顺带说的.

"这都是多年以前的招数
基本上不太适合女生的
因为要不断地敲击数十下
也挺耗体力
以前的起瓶塞的东西也得有把子力气才行
因为要用力向外拽
不像现在的
充分利用杠杆原理
基本上不费吹灰之力" [ 本帖最后由 sleeplesspig 于 2007-4-7 11:48 AM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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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喝酒(一)

爱宝最早尝到酒的味道似乎是上初一的时候。话说某周末,爱宝的小舅结婚,也不知道这婚宴怎么就摆到我们家来了。我那会儿当然上不了桌儿,也就是跟着凑凑热闹,帮忙端端盘子的份儿。期间偶然拿起一个空酒瓶子,说是空的,瓶底还是有一些,大约相当于一小盅吧。爱宝先把那瓶子凑到鼻子上闻了闻,嗯,挺香。随后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一仰脖儿,趸,这回真见底儿了。可没过几秒钟,爱宝就觉得双颊发烫,开始有脚踩沙地的感觉了。不过还是硬撑着跟着忙前忙后瞎张罗,最后的结果是打碎了一只盘子,挨了我妈一顿骂。还好没给cei上一摞,不然就得挨揍了。
时光飞逝,自初尝酒味儿以后直到爱宝上大学,就再也没有闻过酒味儿的记忆,可上了大学之后爱宝就开始偶尔豪饮了。上大学那会儿,如果搁在美国的话,还不到法定喝酒的年龄,可咱们天朝根本不管这个,好像到现在也没人提议限制一下。爱宝在大学里最早开始喝的还是白的,在北京喝酒当然得招呼二锅头了,那玩意儿号称劲儿大,味儿正。劲儿大倒是不假,可这味儿正我到了儿也没咂摸出来,二锅头喝着真是噎嗓子。除了二锅头以外,北京过一段时间就会流行那么一两种新品牌的白酒,多数是闻起来喷香,喝下去甜嗖嗖的蛐子酒。爱宝一直不喜欢喝白酒,虽说那些年也喝了不少,可没对一种有深刻记忆。如果说真有的话,也就记得衡水老白干儿不错,那味儿才叫得上正,可就是后劲儿有点儿忒大了。
说起来,爱宝一直主修的还是啤酒。我的啤酒生涯似乎比白酒开始要晚那么两年,不过大学毕业之前也有豪饮啤酒的记录了。想起来,早年喝过的啤酒很多就没在冰箱里冰镇过,要搁现在我一口也不会喝,可那会儿饭馆里的啤酒经常来不及给你冰镇就卖了。那会儿学校里饭馆儿还不多,主要的去处也就是燕春园了。每年快毕业前的燕春园,生意出奇得好。我似乎记得那会儿的燕春园每天晚上开两个时段,八点以前好像是不卖酒的。所以你如果是早一点儿在那儿用餐的话,只能远远地瞅着大水槽子里冰镇的啤酒运气。那会儿冰箱虽然也早普及了,可一般的饭馆根本不可能把啤酒早早地搁冰箱里给你预备着,因为冰箱太小,地方儿不够,所以燕春园都是把啤酒预先泡在那个大水槽子里,这就算冰镇了。想起来也还凑伙吧,北京的自来水那可是瓦凉瓦凉的,咱们不也都是这么冰镇西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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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来,上学那会儿还真是能喝,尤其是临近毕业的时候,哥几个一晚上就能整一大桌子空瓶子出来。当然了,马上就要各奔前程了,什么时候再聚首还是未定之天,所以就着酒喝下去的,还有莫名的惆怅。爱宝那些哥们儿,喝酒基本上都不闹事,喝得不太多的时候,还会规规矩矩地跑到旁边的楼里去找厕所。当然,要真憋不住了,就在楼后头土岗子上的小树林儿里解决了。
燕春园过了没几年就关了,反正某一次回学校去发现不能再去那里喝酒,还惆怅了一阵子。后来再回学校,去得比较多的就是佟园了。这是指喝酒的地儿,至于吃饭的馆子,校园里倒也是越来越多了。佟园也是回民食堂,记得那儿当年的烤肉挺不错,因为守着留学生楼,所以在那儿吃饭的各国鬼子们也比较多,说起来也不算是个理想的豪饮场所,所以慢慢的我们就越来越不喜欢在学校里喝酒了,后来一般就都在学校附近的馆子里活动,反正喝多了也没人认识咱。
说来惭愧,喝了这么多年啤酒,觉得自己根本谈不上会品酒,顶多只知道自己爱喝什么牌子和口味罢了,也许是当年杂牌子酒喝太多闹得,坏了品位。当年那些不冰镇的啤酒,在我看来,差不多都是一个味。那会儿的啤酒其实没多少种牌子,燕京好像还没什么名气,喝的最多的似乎是北京啤酒。外地的啤酒我能记住的大概也就是珠江了。爱宝当年对珠江的印象是,怎么还会有这么难喝而且难看的啤酒呢。难喝是没法描述了,反正那会儿的珠江就是冰镇了也不觉得清爽。至于难看那可就真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因为它的颜色透着深而且浑,如果说看到别的牌子的啤酒你还不会把它跟啤酒的某一极其不雅的别称联系起来的话,当一杯珠江端到你面前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大概会是,这是啤酒还是马尿啊?
我对珠江的印象得以改观是若干年以后,珠江推出了独家摹按可逼【疲强谖恫皇且话愕乃鸵蛭写可钗叶怨阒莸挠∠笠埠闷鹄础4可崭胀瞥龅氖焙颍獾鼗购炔蛔牛阅腔嵛叶耘级ヌ艘幌蚓醯寐以阍愕墓阒菀膊皇悄敲纯咕芰恕!按可逼放凭菟等弥榻负跏瞧鹚阑厣婧笃渌Ъ曳追兹浩鸱滦В嗑┮灿辛俗约旱拇可盗小G凹柑焯匾獾锹窖嗑┢【频耐荆涣锔髦职暗拇可放疲扛錾厦孀钚涯康木褪悄嵌反蟮摹按俊弊帧?晌以谡舛坏貌话嵋幌卵嗑┝耍湍敲匆桓龉丶郑筒荒苷胰诵吹美饕坏愣铩?
除了珠江以外,别的厂家的纯生我都没有尝过,包括燕京。前些日子在法拉盛的超市偶然看到货架子上竟然也摆着“纯生”,那硕大的“纯”字令爱宝眼前一亮,还以为是久违的珠江。可走近一看,才发现是青岛的纯生,于是便兴趣缺缺了。爱宝一直不喜欢喝青岛啤酒,也许是早年喝不着,对那口味就觉着陌生了。不过我似乎是不太喜欢德国口味的啤酒,像贝克,黑泥坑都不对我的口味。不过德国啤酒作坊里鲜酿的散啤酒可不是一般的赞。记得当年凯宾斯基旁边那个我一时想不起名字的著名商场边上有一个德国啤酒屋,叫普拉那。那里最吸引人的就是鲜酿的啤酒,当然还有贼解馋的德国香肠。普拉纳的鲜啤酒是我出国以前喝过的最赞的啤酒了,可就是太TM的贵了。我好像在那儿喝过的十来回只有一回是自己掏腰包,其他都是敲一些款爷:真想请我喝酒,走,那就燕莎吧。对了,那商场叫燕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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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除了瓶啤,还有一种散啤酒,跟后来的扎啤一样,也是装在一个跟煤气罐一样的大罐子里,大罐子的容量估计总有个三四十升吧。据说这种散啤现在在一些地方也还流行,青岛人目前据说就很时兴喝这种散啤,而且竟然还装在塑料袋里拎着回家,称为一种奇观。散啤不像扎啤一样温度可以保持很低,不冰镇的话,它也是热咕嘟的,再加上没什么泡沫,现在想起来喝着实在没什么乐趣,可那会儿竟然也喝过不少。话说有一回,爱宝跟几个哥们儿在一个很偏僻的边陲小地儿呆了一阵子,某日,被派去进城采买的家伙发现那里竟然也有这种散啤酒,于是自作主张地拎了一罐子回来。可把大伙儿高兴坏了,准备晚上豪饮一通。结果到了晚上,就在一帮酒鬼端着海碗等着开罐的时候,才发现那厮光顾了回来邀功,竟然没有把开罐子的一种专用撬杠捎回来。不知道有几个人能理解那会儿爱宝们的心情,反正我连杀了他的心都有。这就好像即将执行斩首行动发射导弹的前敌将士,忽然发现导弹发射台的钥匙还在北京的二炮司令部里搁着呢。多扫兴啊!用不着大伙骂,那个倒霉蛋马上颠颠儿地再驱车几十公里进城,砸开人家店门,把撬杠取了回来。等这一大罐酒喝完,已然是后半夜了。
扎啤问世以后,喝起来就爽多了。有几年,北京的馆子里,瓶装的啤酒根本就卖不动,喝酒的全都是奔着扎啤去的。于是乎,以前一喝喝一桌空瓶子的景象再也见不到了,一晚上有这一个大扎就够了。至于能加多少回,那就看今儿的情绪了。喝酒的人都知道气氛很重要,爱宝是属于自己在家一般根本想不起喝酒的主,在外头喝酒要放开量喝的话也全得看是什么场合,应酬的话一般是门儿也没有。能跟爱宝一块儿喝高的人总共其实也没几个,都是最铁的哥们儿。有时候有日子没喝了,就会把我那最铁的酒友提喽到城里来,然后哥儿俩就在常去的馆子里一喝喝到半夜。那会儿北京的饭馆很少有开到半夜的,我们常去的那家,服务员就住在饭馆后头,所以对我们这种熟客多晚也不急着撵我们走,我们当然也不会让人家失望,酒是一定会一扎接一扎地喝,所以一般等半夜离开的时候,哥儿俩就差不多招呼了十五扎开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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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宝喝酒向来就图一热闹,平时自己的话不太想得起来喝。可在家里喝酒的时候也还是有的,尤其是早几年夏天爱宝还装不起空调的时候。现在想起来,北京的夏天真TM不是人呆的,屋里屋外热得人心烦,要是赶上咱们四年一度点灯熬油看球赛的日子,那罪更是受大了。而一边喝冰镇啤酒一边熬夜看球倒是变成一种享受了,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掌握好自己的量,别球还没看完呢,自己先喝高了,爱宝就这么干过好几回。
在北京喝啤酒当然要喝燕京了。真怀念在北京喝燕京的日子。上个世纪末的时候,燕京几乎占据了北京整个的啤酒消费市场。不光外地的啤酒打不进去,连早年的北京啤酒也少人问津了。现在想起来,燕京啤酒的口味虽谈不上多好,可毕竟在水准以上,而最关键的就是它的价格优势。简直是便宜死了,现在估计也贵不到哪儿去。有了这个价格优势,别的牌子就很难打进去。这几年,据说青岛啤酒在北京的市场占有率已经达到两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说到价格优势,不由得想起外国的酒价。我第一回在大阪郊区的饭馆里发现丫一瓶啤酒竟然收五百日元的时候,才真正明白了为什么小鬼子们在中国喝起酒来就跟喝水似的。当然,小鬼子在中国一般不希罕喝咱的啤酒,因为咱们的啤酒没他们的阿萨黑好喝。不过要是真的没得买,什么他都得照喝。我有个小鬼子朋友,在中国呆的时间长了喝不着清酒,就只好拿咱们的白酒兑开水喝,那度数估计跟清酒差不了太多,可口味实在是相去太远了。
说起小鬼子的清酒,爱宝觉得那实际上比较适合咱们国人喝,就像我一直主张棒球也是最适合中国人的运动。十六度左右的清酒,味道绵软醇厚。有点酒量的人即便干上大半瓶,也就是达到一微醺的程度。爱宝在美国有时倒会拿这种日本酒解馋,有一回一边写东西一边斟酌,一晚上竟然干掉了一瓶,也没觉出怎么着。多好啊,非得喝咱们那四五十度的,不整个酩酊大醉不算完,何必呢!其实,咱们祖上也都是喝这种低度米酒成大事的,不然李太白还能斗酒诗百篇嘛,喝那么多二锅头的话,丫死十回也不止了。说起来,早年小鬼子喝的也都是咱们古人俗称的浊酒,只是到了晚近,他们工艺进步了,才出现现在的清酒。现在在日本,浊酒也有的卖,只是喜欢喝的人不多了。
日本酒虽然贵,可那儿却是喝酒人的天堂,小而有特色的酒馆真TM多,遍布城乡,一个个还贼有气氛。日本男人估计得有小一半儿下了班都不急着回家。他们得跟同僚或朋友去酒馆喝酒减压,顺便联络感情。有的倒是落单,可在酒馆里肯定能找到酒友。不少人喝高兴了的话,一晚上还能转战好几家酒铺,用现在流行的切口,那叫续摊。到了半夜,电车上随处可见坐车回家的醉醺醺的家伙。虽说是醉醺醺的,可一个个儿都还算规矩,真没见有几个瞎折腾的。据说有的在电车上醒不过来,竟然能这么来回来去地坐一宿,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就接茬去上班了。
比起日本,这美利坚喝酒的破规矩也忒TM的多了。什么不到二十一岁不能喝吧,什么酒铺每天几点以后就不能卖了吧,什么星期天都不能卖酒吧,什么没牌的饭馆绝对不能卖酒吧,什么开车的时候触手可及的地方不能有开了包装的酒吧。很多都是上世纪初禁酒的时候立的规矩,到现在也楞撑着不改,看来他们压根儿就不能领会什么叫做与时俱进。在美利坚,喝酒气氛比较浓的大概就是那些Bar了,可那些Bar压根就不是正经品酒的地儿。去那儿的都是为了借酒寻伴儿。正应了咱们东土那句俗语—酒是色媒人。
想起在美利坚没法尽情豪饮,爱宝就更加怀念在咱天朝的日子,虽然在米国爱宝也没犯过什么酒瘾。在咱们天朝,爱宝就赶上过一回饭馆里不卖酒的时候,那还是北京开什么重要会议期间。爱宝跟几个西北来的哥们儿去下饭馆,那几个家伙也忒能喝了点儿,而且还一定要招呼二锅头。喝到后来,店小二说什么也不敢卖给我们了,说上头有指示,开会期间,每个人只能卖给三两,你们哥儿几个已经超额,平均都喝了半斤了。这不但让我那几个朋友不爽,连轻易不会动怒的爱宝自己都不由得搓火,心说我们招你惹你了,就因为在天子脚下,所有重要的球赛都不让在北京打,这我们就忍了。现在你们丫的开个屁会,关我们喝酒什么事儿啊,南难不成我们喝高了还会大老远地去你大会堂给你添堵不成。还好爱宝也是那儿的老主顾了,好说歹说,人家总算又给加了一瓶,加上我那杯全都匀给了这几个酒鬼,总算把他们的酒瘾给打发了。唉!想起来,真丢首都人民的份哪,大老远地来了,连酒都不管够。
写到这儿,不由得让我想起那首《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咱抄袭两句就结束了吧:
爱宝请他吃顿饭
酒要少了他不干
俄们那里都是西北人
俄们那里都爱喝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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