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打造:情爱怪谈 ZT
作者: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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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无数平淡无奇的面孔下面,隐藏着多少离奇怪诞的故事。
我们已经越来越难以被情感话题所打动。电视里有戴面具出镜的真情告白;报纸上有一天一期口述实录;电台中有午夜直播热线;就更不用提网络BLOG上,那些争先恐后要展现隐私的大众。无论社会如何进步,小道新闻总是会和蟑螂一起生存下去。只是传播形式从街头巷尾的一次次耳语,演变到了OFFICE E-MAIL的一次次群发。
如此多姿多采的生活环境,又怎么能还指望,有人会听你说一段,没有死掉一个人的爱情往事,而不打哈欠呢?哪怕那个人是陪着你一起借酒浇愁的莫逆好友。所以中国的收费心理咨询行业的确需要大力发展。
不过,偶尔……当你陪某人借酒浇愁的时候。你还是可能会听到一些,具有足够震撼力的故事。我无法保证这些故事的讲述者搀了多少水分。不过也许就象那部电影里说的
“其实虚伪才是我们真实的那一面。”
所以请不要过分的去追究这些故事的合理性、逻辑性等等……好了,下面我要开始说故事了。
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就象今年夏天一样热。那时候我混迹在一个性质可疑的网络广告公司。终日寻找着那些对网络一窍不通的小企业主,说服他们花钱购买各种匪夷所思的网络推广产品。
那天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我的朋友KEN打来的电话。KEN是我的同学。我想,绝大部分人都有这样的同学。曾经亲密无间,如今一年一见。随着年龄增长,联系从有到无,终于是互不往来了。所以我接到他的电话,觉得很突然。
电话里的KEN,听起来很疲惫。也或许是因为电信线路让我产生的错觉。他约我一起吃饭,而且特别强调必须要找一个能看到金江宾馆的地方。我没有打听为什么,因为我一向不爱打听,除非别人主动告诉我。
而且,那个宾馆离我家非常近,我钱包里,也一共只有170块钱。所以我很坦然。
这个月业绩很差,和上个月一样。恐怕这个传说中出了无数富翁的行业,并不适合我。就象一个网友说的。
“天哪!难道你想一边坚持原则,一边赚大钱么?”
不过,既然我就只有这么点钱,那还有什么事可担心的?
6点钟的时候,我在金江门口见到了KEN。他比以前瘦了点,而我比以前胖了点。所以总体上说,我和他变化不大。我们一边抽烟一边沿着高架下面走。还真的找到了一家隔着马路能看到金江的小饭馆。就是那种挖地三尺,占掉1/2的人行道的小饭馆。
胡扯了一会儿念书时候的往事,喝掉了一瓶啤酒。大概7点钟的时候,KEN看看表,抬头望着马路对面的金江宾馆,喃喃的说:“现在,肯定已经开始了吧……”
我假装没听见,专心致志的吃着花生米。KEN转回头看着我说:“你一定挺奇怪,我为什么一定要挑这么个地方吧。”
我笑笑回答:“是啊,为什么呢?”
KEN干了杯子里的酒,说:“今天……现在,有两个我认识的人在那里举行婚礼。”
我点点头,随口哦了一声。心里已经猜到,这肯定是一个“女朋友结婚了,新郎不是我”的老套故事。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去演绎《婚礼的祝福》的。
KEN严肃的看着我问:“恩……我说,你觉得,我是不是个特别傻的人?”
我咽下嘴里的蚝油牛肉,也严肃的看着KAN说:“这得看……怎么说了。我认为几乎所有人,都会在某些时候,某些事情上犯傻。但那说明不了全部问题。”
KEN没有回答。我们就这样严肃的互相看了几秒钟。他先笑了起来,于是我也笑了。
我边笑边替KEN倒满酒,然后对他说:“KEN,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要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那就说出来吧。”
KEN停住笑,点燃了一根烟。他抽了几口,然后对我说:“你……应该还记得我经常在网上打牌吧。”
我点点头,说:“当然,有好几年了吧。现在还经常和那些牌友聚会么?”
KEN回答说:“恩,几乎每周都有。”
我没有接腔,等着他说下去。KEN边吸着烟,边继续说:“一年前,我在网上打牌认识个人。他比我大几岁,三十多了。自己开公司的,好象还挺有钱。我们俩……挺投机,又一起参加了几次聚会。一来二去,就熟了。”
“一个……富婆,恩?”我夹了一片香菇,插话说。
KEN蔑视的看了我一眼,说:“那是个男的!”
我哦了一声,一边嚼着香菇,一边讪讪的笑了笑。KEN接着说:“我们相处的很好,彼此称兄道弟的。我就叫他啊哥。后来……后来他又把他女人带进了我们的圈子。那女人跟他差不多岁数,是四川人。来上海很久了,跟着他也好几年了。听说,他刚开始做生意的时候,这女人出了不少钱。实际上,他们的公司也是一人一半的。”
我没有打岔,等着KEN继续说。KEN继续说:“慢慢我们三个,就成了好朋友。经常一起出去玩,我叫那个女人啊姐。实际上……啊哥也有其他的女朋友,他从来不瞒我。几乎他每一个女朋友我都见过。不过我看得出来,那些都只是玩玩的。”
我虽然听的索然无味,但还是很专业的摆出认真的姿态,没有东张西望,还不时“恩恩啊啊呵呵后来呢”。
其实后面我大概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必然是KEN和那位啊姐发生了XXX的事情,但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和啊哥结婚,当然就是今天在金江办的这一场。KEN一时有点感慨,于是就找我来喝酒。
还能有什么新鲜的呢?我已经开始构思,等到KEN说的告以段落,我该跟他说什么。那种对错是非之类没味儿的话,我自然是不说的。否则他也不会来找我。作为一个销售从业人员,尽管做的不怎么样,但我还是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说的话,得要形式大于实际的那种。
我看KEN没有停下的样子,就继续听他说下去。
原来,突然有好一段时间,啊哥他们一对,一直没有出现。其实大家都只是网络上的牌友,有的来,有的走,都很寻常。KEN既然联络不到他们,就以为生意人事忙,也没有在意。
有一天晚上,大概11点多了,KEN正在茶坊和几个牌友聚会。却接到那个啊姐的电话,听说有聚会,就一定要来。她人来了,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只淡淡坐了一会儿,就又走了。KEN见她似有心事,自己也不便询问,就自顾打牌。
到了凌晨1点多,啊姐又有电话过来。说是和朋友在附近一个酒吧,朋友喝醉了,她一个人应付不来,要KEN去帮忙。
碍于情面,KEN就去了。到了地方,却只有她一个人在。KEN也没有多问,点了酒陪她坐着。那啊姐就絮絮叨叨,对KEN说起了她和啊哥的事。原来她一直催啊哥跟她回四川见父母,就好结婚。啊哥总推说生意太忙,走不开。说起生意,也的确事多。一来二去就拖了下来。两个月前,啊姐接到家里电话,说母亲住院。她也顾不得啊哥和上海的生意,就独自回去了。等她料理停当,又回到上海,竟被她发现啊哥和她最好的女朋友发生了关系。
原本那啊哥生意上逢场作戏,她也看得开。只是居然动了她的好友,自然非常震怒。细细查来,那女孩子招架不住,哭着都说了。却是啊哥连哄带骗,半年前就勾上了这女孩。半年来,偷偷摸摸不知道多少次了。那啊姐最是要强,却被自己的男人和好友当木偶蒙骗许久,怎不伤心欲绝。如今真个是借酒浇愁。
KNE听她只说些自家隐私,自己终归一个外人,一时无从劝起,只泛泛说些不着边际的淡话。那啊姐闷坐一会儿,突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对着KEN幽幽的说:“我一定要报复他!他既然和我的好朋友上床,那我也要找一个他的好朋友……”
听KEN说到这里,我突然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战。动作幅度之大,让KEN说话都停了下来。我一时觉得不好意思,干笑着说:“哦,原来这样,你就答应了。”
“当然没有!”KEN立即接口道,“毕竟,我和啊哥是好朋友。怎么可能,她一说就答应了。”
我见KEN说的庄严,心里顿时大为羞愧,一时语塞,只好摸着鼻子不说话。KEN看我无语,就又接着说下去。
当时KEN一口回绝,起身就要走。那啊姐拉他不住,又有了酒,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居然大哭起来。KEN见周围许多目光射来,一时尴尬之极。只好又扶她坐下,柔声安慰。那啊姐却只不停哭泣,最后服务生也跑来询问。好歹哄了一会儿,他们就出了店。当晚开了房间,就一起睡了。
说完这一节,KEN停了下来,喝了口酒。我听他这样清爽的讲出来……心中反而糊涂了。正琢磨着“一说就答应”和“她哭过之后就一起开房了”之间究竟有如何道德和情理上的巨大逆转。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又见KEN正看着我,总不好不表态。于是呲牙裂嘴一笑,说了句:“她……应该挺漂亮的吧。”
KEN脸上毫无表情,沉默一会儿,点点头说:“是,是很漂亮。其实,交往的深了,我发现她优点很多。聪明、大方、会替别人着想……”
“哦……那你们……就交往下去了?”我皱着眉问。
KEN扬扬眉,又接着说下去。
从那晚,他们俩个就经常幽会。胆子也渐渐大了,有时候只在网络上约好,也不管啊哥在不在家。那啊姐就推说和姐妹有应酬,就来找KEN。啊哥自从被揭了短,总有些心虚。只当她散心,倒也从不多问。两人只顾贪欢,真是好的蜜里调油一样。
只是他们从不谈将来打算。KEN自认一无是处,无非是年轻。那啊姐有貌有钱,更是自己朋友的女人。自己无论如何也承诺不出什么。既然那啊姐也从不说起,做男人的,终归是占了便宜,那就乐得不提。
只是那啊姐对KEN千依百顺,柔情无限。日久生情,KEN终于犯了偷情大忌,竟隐约动起真心来。那啊姐却似不知道,每每KEN有痴情言语,她总是调笑回避。如此一来,KEN更觉自己是无望之爱。愈是常见面,愈感到绝望,却又放不开,竟成了个死局。
两人往来越密,因一向无事,逐渐散漫起来。有一天,终于出了纰漏。